旗山:七河局疏濬擬剷除蕉作 蕉農跳腳

作者(職稱): 黃佳琳
新聞來源: 自由時報
發布日期: 09/11/2008

卡玫基颱風造成旗山鎮淹大水,淹水最為嚴重的大德里民認為主管河川的第七河川局,放任農民在河床邊種植農作物阻礙水流,日前憤向七河局提告瀆職;七河局雖承諾年底前會剷除佔據河道的農作物,卻又引發蕉農不滿,揚言今天上午在動工現場誓死阻擋工程進行。

「種了幾十年的香蕉,七河局說砍就砍,視農民生計為無物!」超過百位的蕉農昨日上午集結,前往位在屏東的第七河川局及旗山鎮公所抗議,要求政府出面解決此問題。

不滿心血 無處索賠

蕉農表示,這個月準備收成的香蕉,以及為了明年收成,剛植栽下去的蕉苗,七河局完全沒有補償,且根本沒有召開協調會,就肆意把河川地收回疏濬,農民白費一整年的心血無處索賠,都快被逼上絕路。

違法耕作 無法補償

七河局澄清,河川地從民國81年收回河川局管轄後,就未再租賃給農民,但農民們卻恣意進行違法耕作,為了避免官民發生衝突,七河局雖未進行取締,但眼見旗山地區水災一年比一年嚴重,才會決定進行全面疏濬河床;至於賠償金問題,因農民沒有合法承租河川地,依法無法進行補償。

公所負責 協調延後

面對大批蕉農責難聲不斷,鎮長林義迪緩頰表示,鎮公所將負責協調蕉農與七河局對立衝突點,希望疏濬工程能等到這個月即將收成的香蕉採收後再開始進行,儘量減少蕉農的損失。

旗尾溪疏濬 香蕉搶收再說 七河局同意採收後再施工

[摘自自由時報2008-09-12]黃佳琳旗山報導

為了避免旗山再淹大水,第七河川局昨日上午進行旗尾溪疏濬工程時,現場湧入百位蕉農抗議公部門罔顧農民權益,經鎮長林義迪等人居中協調,七河局同意已近採收期的農作物河川地,可以先暫緩施工,稍解農民不滿的情緒。

前日近百位蕉農大動作前往七河局及旗山鎮公所,抗議七河局為了疏濬旗尾溪,將溪床沿岸120餘公頃的農作物全數剷除,且沒有任何賠償金,幾乎將蕉農們逼上絕路;為了生計,蕉農們昨日出現在動工現場,差點與現場戒護的員警發生衝突。

旗山種了幾十年的香蕉都沒淹過水,為何今年卡玫基降下豪大雨導致旗山淹水,卻被指責都是香蕉的錯?」蕉農們昨日痛批七河局疏濬工程,只是為了萬一旗山又逢大雨淹水時,可以向淹水戶解釋為「天災」,而非「人禍」,完全撇清治水失利的責任。

對 此,七河局澄清,旗尾溪疏濬工程去年就已完成設計,農民在河床上種植高莖作物已違反規定,加上河川地未開放農民承租,農民違法在先;且治水工程並非僅是剷 除河床農作物,還要配合相關水利工程,雖然疏濬會造成農損,但為了讓更多百姓不再受到淹水之苦,七河局同意讓農民先搶收即將收成的農作,將損失降至最低。

旗山/香蕉/竹子/高莖作物

拆除河川河床上的高莖做物/及建築物/老農民們何去何從/一甲子的辛苦耕耘就這樣沒了...社會問題又多了一件/敬請各位看倌們來評評理這樣的心情..教我們這些靠這片土地所辛苦養大的孩子們旗山人/能如何接受呢....也或許是河川河床是違法耕作...難道拆除不是一樣以死相逼嗎..難道這樣不會又造成另一悲劇嗎..高屏溪河川河床並不是每一個地方都會造成淹水...難道都沒一個解決之道嗎...旗山溪沒淹水的河川河床辛苦的耕耘就這樣就沒了不就自認倒楣..那天旗山孔廟有土石流不就整座山拆除嗎 那天旗山正市區熱鬧老街淹水不就要怪罪於住老街的人沒做好防水準備 敬請愛護旗山好山好水的朋友一起來嚮應保護及聲援這一片我們想要好好保持的這片土地

關於旗山:七河局疏濬擬剷除蕉作 蕉農跳腳一事看法

  筆者已經在旗山此地居住超越20有2年,而筆者父親耕作的農地,更是超越了一甲子有,是從日據時代便開始。今日,因為不尋常的一次颱風淹水,我父親的農地,便有可能會因為天災而化為平夷,喪失生計。試問,經歷了一甲子的光陰,為何歷代蕉作都能相安無事?雖然高莖類植物對於水土保持沒貢獻,但一次的颱風卻把所有錯誤推卸給蕉農負擔,是否有過於不當?更甚者,諸多各界評論皆一致將矛頭對準蕉農,提出相當極端的看法認為,無論是河川公有地或私有地皆必須連根帶葉的鏟除掉,此意見明顯過當不合理。以經濟學看法觀之,當政策所創造的利益大過於成本時,便有執行的需求,但以旗山地區而言,數以百計的蕉農皆賴蕉作物為生,只要全面剷除蕉作物政策一出,無疑會撼動數以百計的蕉民生計,屆時請各位試想,旗山因為此政策造成了數以百計的蕉民失業,而蕉民從事農務已久的緣故下求生技能只有農務,當迫使蕉民不得植蕉時,無疑將蕉民推向火坑,一家計嗷嗷待哺的小孩生計如何取得?而職場上只有農作技能的他們,又如何與社會接軌?在以利益觀之,當政府將蕉作物全面剷除後,可能數十年罕見的淹水發生情況降低,部分旗山居民將可免受淹水之苦。淹水之苦、財產損失只是當下時間點的痛苦,而對蕉農而言,長期失業所帶來的折磨,不知孰重孰輕?   旗山,一個以香蕉聞名的小鎮,居然因為一次颱風淹水,許多人便面臨失業的窘境,從日據時代相傳而來的工作,居然因為颱風來淹水,要開始擔心,下一餐在哪裡?為何不責備上游的疏濬工程卻把矛頭指向在旗山辛辛苦苦耕作的老一輩?諸多其他職業的先進們或許沒有這種感受,但是筆者我所經歷的,確是父母親們辛辛苦苦從小至大長期在香蕉園裡工作,藉由勞務換取日常生活必需品,再怎麼樣的社會變遷、社會動盪,筆者也無法忘懷旗山的根,香蕉。或許對於淹水居民而言,解決當下的水患與財產損失是相當痛苦的,但若提出相當極端的政策建議政府進行全面剷除時,或許更痛苦的不是你們,而是數以百計的蕉民與家庭了。   附註一提:筆者父母親的田地,是在濟公廟地區,對於筆者而言實在是想不透,為何諸多責難的先進會將旗山出名的香蕉貶的一文不值?旗山地區種植香蕉不知道幾十年了,發生罕見的淹水,便將所有的矛頭皆指向在河川地耕作的蕉農,實是情不合,理不容。